心稍定。弓矢、甲胄和武器让副将大人非常高兴。我和他们解释了火铳和将军铳破敌后送去。
还有那二十几名血债累累的恶匪、大盗,知府大人说会在稍后明正典刑、就地正法,可以鼓舞城内民心士气。”
李丹边听边点头,他知道除去这些巴师爷还上交了缴获的四千多两白银和一批珠宝。
不过这笔财富是悄悄转交的,知道的人只有知府和副将大人两位。
“我听说银陀下山就急匆匆出城往回赶。”巴师爷说。
“城门没问题吧,民夫和车辆呢?”赵敬子问。
“我出来后城门关闭。广信征发的民夫有近三百人还在城里忙着粮食入库。
其余都出来了,我们乘马车跑得快,火把在后面还差着两、三里地。”
“这么说,他们是看到你们,衔尾而至的?”赵敬子起身走上高处看那火龙的位置。
“你们这个诱饵很香,银陀肯定气急败坏。”李丹笑着说:“这下他们更要猛追,他怕岸边的粮食缩回广信城里,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“你那桥头堡修得够不够结实?五千人呐,咱还是头次在一个战场面对这许多敌军!”巴师爷用袖子揩抹着头上的汗水。
“等下让银驼自己拿光头去撞撞看。”李丹开了个玩笑,两人都不出声地笑起来。
“巡检使,敌人离堡墙还有两百五十步!”赵敬子在上面轻声叫。
“这大夜里的他怎知有多远?”巴师爷惊奇地问。
李丹边往上面走,边解释:“距离两百步远的地方用石头垒了个包包,上面插着牌子,写‘匪帮之墓’四个字。想必那些家伙走到牌子前了。”
说完来他站到赵敬子身边,从李三熊手里接过望远镜看去。
镜头在夜色下并不很清楚,好在敌人都打着火把。
“吱”的声,一枚烟花蹿上空中,然后“啪”地绽放开。
山下的队伍都停下来抬头看,花火映照下,众人猛地发现路中间明显高耸的石堆和上面的牌子。
有大胆的上前指指点点。
李丹看到有个头目模样的走上前,扒拉开围观的兵,叫人用火把照着上下打量那牌子,突然怪叫声拔刀将木牌挥为两段。
周围一片叫好,然后便激动起来,各举兵器沿着车辙印子朝渡口方向涌来。
“很好,好戏要开场了!”赵敬子兴奋地叽咕着。
巴师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