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朝廷不会封官,难道赏赐也没有吗?”李丹皱眉:“也罢,我就多拿出来些给大家分,伤亡抚恤加厚,好歹有过这个手足情分,不会叫弟兄们吃亏。
兄长意思是……降过来的人,朝廷不会接纳他们?”
“即便接纳也不会太舒服。”盛怀恩苦笑:“当兵的无所谓,官军收编继续吃粮便是,可做过娄家军官的不同,你懂吗?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李丹咂嘴:“好!我尽力去谈,只要他们乐意跟着我走,在下尽量收留。唉,就怕转身又跑回娄家旗下,那才糟糕!”
“愿意去我那里的,为兄也一定护着。”盛怀恩见他已明白自己意思,这才翻身上马,然后大声说:“你们最多再停留两天,就该准备回弋阳了。
我拿到参将府的收纳文书(证明所运物资已经收讫的文书)和调返命令会派人找你。哦,对啦,那些火器和弓、弩……?”
“兄长放心,我已下令集中明早和窦总旗在东门内交割,不过有两枝火枪在战斗中炸膛了,请大人在将军面前为小弟缓颊(说情的意思)!”
盛怀恩听了,知道这“炸膛”是怎么回事,会心一笑拨转马头。身后人都骑着缴来的战马,“轰隆隆”地往上饶飞奔而去。
隔一夜盛怀恩刚回,立即派人通知李丹去见他。
“于将军意思,娄贼已离开玉山,估计会打通江山县退往浙西南。”盛怀恩将上饶开具的文书交给他,然后在地图上指点着说道:
“李游击收复了玉山,另有两千人进驻茶山,你我这趟运粮的任务算是结束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,终于可以平安回弋阳。但是……为何兄长面上有不喜之色?”李丹注意观察,他就觉得对方目光有点闪烁和躲避。
“知府大人说南昌的意思,你部已服役期满不必停留,可回弋阳稍事休息,然后返乡。
因为上饶危险解除,从鄱阳、南康、九江、南昌、瑞州集中的役夫已经改道去了抚州。
弋阳夫子营除少数未期满的役夫外,其余已开始陆续回乡。
还说,你留五百团练护送大家回弋阳,其余人就不要带武器了。”
“哦——,明白了。”
没什么,卸磨杀驴嘛。毕竟这些民夫太强悍官府感到害怕可以理解。
李丹早有心里准备:“那我把信州北地巡检使印信也交割了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