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将来铁厂、水泥厂会放在安仁,那里水量充沛。我正在和自如兄(陈三文)商议,利用水力来锻造铁器、烧制石灰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要驱逐贼寇、收复失地、拯救那个周知县……?”
“贼寇吗,杀掉或俘虏是最好的,驱逐他太便宜了。
收复安仁也是必要,这样余干才能安全。至于那个知县,还不知是不是个书呆子,找到再说,但愿不是。”
李丹同情地瞥了吾吉一眼:“抱歉,但我不能仅仅为了虚名让弟兄们去牺牲。
拿下安仁不仅控制商路,给余干保持了稳定发展的可能,而且还可发挥它水利的优势,就近消化从万年、乐平和德兴收购的大量矿产。
等安仁形成金属冶炼和锻造、水泥合成及加工两大支柱行业,我们挣钱了,安仁富裕了,余干也保全了,皆大欢喜。对不?”
李丹说完轻轻拍了听呆的吾吉手臂一下。
“我,唉!实在难望兄长项背!”吾吉惭愧地拱手。
李丹哈哈大笑摆摆手,吾吉忽然起身一揖到底,唬得李丹也赶紧起身,边还礼边问:“士云这是作甚?”
“小弟有个请求,望兄长应允。”吾吉下定决心说:“小弟跟着兄长这段时日,自觉长进赛过读书三年!
三郎与自如兄所提倡格物之学应用于民,弟推崇备至。
思前想后,我辈读书不就是为予民福祉吗?如所学尽可利民,不惜此身。
吉,诚愿加入茶山社,追随兄长身边牵马坠镫,望兄允准!”
李丹吓了一跳。
“你如何知道‘茶山社’的?”李丹起身关好门,回到他面前轻声问。
“是自如提及并劝我入社。只是……,听说贵社有规矩,年满十五方许申请,我前几日才过的生诞,现在满足条件了吧?”
李丹想了想,觉得这孩子学东西认真、勤奋,管理辎重一丝不苟,是个可信赖的。
他理解吾吉出于对自己的羡慕,当然也有对科举的厌恶成分。
只是他现在想法变了,不大同意吾吉这样选择。“你的意思不想科考,打算随我们走是吗?”他问吾吉。
吾吉犹豫了,他确有此意,可又怕和李丹说后他不同意,但最终还是点头承认。
果然李丹说:“你把科举看偏了,只觉得它是进入仕途的渠道,忽视了它另外的作用。”
“另外的作用?”
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