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狠厉的声音喝道:“把那逃贼给我拎出来!妈的,丢人现眼,先打二十个嘴巴再捆起!”
“头儿,他跑啦!”有人叫。
“混账,给我四处搜。在老子卫雄手里逃掉,真他娘是鼠儿不成?”
当晚周舟就从城西翻墙逃了出去,他不敢留在城里了,但又不敢走远,只好在四乡游荡。
只在夜间出来,从农家偷点腌菜、菜干,晾在棚下的鱼,甚至捉了看家狗来杀。
没办法,他是读书人,但也要活啊。
剥狗皮的时候他一边流泪一边絮絮叨叨,怪父母、怪告状的路人甲、怪捕头卫雄,当然少不了还得骂李丹。
都怪他,一切都是这小子带来的,丧门星啊!他后悔那日就不该给他开门,更不该听他的话跟着出门。
现在可好,有家不能回过的什么日子?
周舟嚎啕大哭,扯下烤好的狗腿子边咬边哭。
他心里充满恨意,觉得李丹破坏了自己的好日子,这小子是罪魁祸首。
娘的,赶紧吃,吃饱喝足把他家俩丫鬟都干一通!
火塘渐渐熄灭,他嘴角挂着油渍呼呼大睡。不知道他是否如愿进入梦境,或者对贝喜和针儿做了些什么,只见他嘴角微微弯起,像是很满意。
忽然,他身上哆嗦下醒过来,发现火塘已熄灭了。
他没有保持警醒,如李丹教的隔若干时辰续入柴火,因为他得收拾东西赶紧走。
周舟不敢在一处停留太久,他甚至有时一夜换两个地方睡觉就怕百姓报告给巡检找过来。
青衫队荣归故里,他那天是趴在草丛里远远瞧的。
然后一直在南门大营周边打转转,犹豫要不要归队。
李丹能饶了自己不?还是他会转手交给县里处置?
他知道逃役可以判六个月服刑,又或者流一千里!
但是哪个周舟都不喜欢,他开始幻想李丹能宽恕,让自己继续回队上,说不定看在亲戚份上给个伍长、什长做就再好不过。
但是他也仅限于想想,要是能决断那就不是周舟了。
他又开始烦躁,在矛盾中烦躁,不满意自己无法下决心,归罪于李丹不够朋友。
这时周舟最希望李丹走过来一眼看到自己,然后笑着招手:走,吃就去,我请客!
他舔舔嘴唇,已经忘了自己在梦里怎么对付李家丫鬟们的。
就在他想入非非到忘我境界时,忽然两只有力的手按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