勤务便有六分银子补贴。”
林宝通嘿然:“怪不得那蓼花子得不到湖西的消息,这样重赏,可不是来一个捉一个?就连我这样的,不也差点着道?”
他的话让审杰哈哈大笑,连周哨总和那些乡勇们听了也都笑起来。
“这叫全民皆兵。”审杰说:“用李三郎的话讲是:让蓼花子这只恶鳖,落入民众织成的大网。嘿,看他还能往哪里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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恶鳖自己连着打了三、四个喷嚏,擤掉鼻涕他骂道:“许是哪个婆娘想我早些回去,缩在被窝里念老子哩!”他周围的头领们听了大笑。
这样早起来,为的就是今天要尝试攻打余干。
蓼花子决定先去北门试试运气,本来这活儿应该是陈元海的却迟迟未见踪影。
这个主意遭到几位当家的反对,理由是余干城北低洼水泊众多、水系纵横。
为防洪起见彭泽门(北门)两侧城墙修得尤为高大坚固、厚重结实。
别说攻打,就是洪水也不曾拿它如何,大家觉得你不是让我们拿着鸡蛋去碰石头吗?
但蓼花子不这样想。北城墙确实坚固、还有个半圆的瓮城易守难攻,但这不过是试探而已,谁让你们真打?
他的目标是东城和南城,除去沼泽遍地的城西,东墙外相对开阔,南城地势最低。
他觉得自己有近万人,号称三万,这毕竟是个县城,再怎么说财力、物力摆在那里,你不可能修出个南昌府吧?
再说,蒋彬等人探查过,都说余干城墙年久失修。
至于团练,都是唬人的,一向外强中干,所以他心底认为没那么难打。
是骡子是马,总要拉出来遛。城北对手布防应该最厚,那就拿它试试手。
虽是试探性进攻,但是架子还得拉足。
点齐人马,带着攻城梯,大队人马浩浩荡荡朝北门杀来。
北门楼上有悬钟,立即有巡丁敲钟告警。
李著、韩安、娄谅、赵敬子、赵锦堂、赵烔纷纷上城察看,范县尊也哆嗦着来了。
“老大人你怎么也来了?”李著赶紧上前施礼:“听说大人偶感风寒正延医问药,身体未好利落怎可劳碌?这里交给我等,不妨事的。”
范县尊面色苍白,他是真病了。
那钦差日日折腾,闹得范金虎的圆脸明显消瘦下去,鬓角多了几根白发。
“县尉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