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子会不会为的将下面什么重物拉上城头?
蓼花子狐疑,这东西不像房屋,要说是拉重物上城的吊臂倒有可能,不过为什么每个马面上都有?
后来有人提出,会不会是茅太公遇到的投石车,这下子靠谱了。
但又有人说投石车是攻城用的个头应该很大,这个相比起来可太小了。
众说纷纭一时也不知哪个对?蓼花子同意它更像投石车,心里多了几分留意。
他们在城下指指点点,喽啰们站着就有些不乐意。
那年头打仗你要随身携带干粮、水、私人物品(比如不能丢在大营里,或托付给别人的钱财之类)以及裹伤的药物等。
要拎着武器(如刀、盾、矛,弓箭兵的弓和箭矢),没有随从的还得自己背负或穿着甲胄,所以哪怕是步兵出阵也不是开玩笑。
后世文学作品给人的误导,好像是个人塞给他根长矛就可以去杀敌了,那不是绝大多数正经作战的场景。
冷兵时代所有人首先想到的是把自己包裹起来,越严实、越像只乌龟越好!
李著眼里就是这样一幅乌七八糟、乱哄哄的景象。
完全没甲胄的是新手,用各种棉布、麻布密实地纳成布面甲的是老匪(因为有女人给他们做针线活计)。
没女人的临时应付,将削磨的竹片、偶尔得到的铁片甚至铜钱串起来挂在身上重要部位壮胆。
头目好认些,不少穿着各种渠道弄来的轻便、防护力稍好的皮甲(牛、马、鳄鱼等等)。
如果身上有制式甲胄,此人或是地位较高的头领,或是受赏赐的骨干。
那么这样群乌七八糟的队伍站在各自当家人的身后,瞧着他们对城墙品头论足。
自己身上被雨水搞得又湿又沉,喽罗们禁不住怨气冲天,议论声越来越响。
直到有个声音大声问:“嘿,各位当家的,到底打还是不打呀?”
“就是!把爷们扔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?要是不打咱先坐下歇会儿算啦!”队伍乱叫着,还伴随有各种怪叫和鬼脸、哄笑。
没办法,向来如此,蓼花子早习惯了,他不耐烦地回头瞪了眼。
涂山跑到队前喝道:“都他娘闭嘴!刚才吃饭的时候没见你们这么不耐,这会儿站了才一炷香就不乐意啦?这不商量怎么打呢么,急什么?”
“涂爷,不是咱急,是这布甲都湿透了,捂着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