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在城门下面,那家伙吐得厉害。”杨大意回答。
原来涂山自小在水上长大,马背是出娘胎头一遭,故而吐得一塌糊涂。
其实被抓上马的时候他就吓坏了,就算杨大意不警告他照样不会动。
“笑什么笑,有种你们到船上试试!”涂山腿软站不起身,嘴头却硬气得很,不料围观士卒听了笑声更响。
“咦,没捆上呵?”大家来到城门洞下,赵敬子见了说。
哨长回头一看,马上喊:“立正!”
众人“刷”地站直。
“报告长官,这厮自被扔到地上就一直吐,咱嫌他恶心没来得及捆。再说,他这副德性不捆也动弹不得了。”哨长报告。
“大意了吧?你就没想过他要是装的呢?”赵敬子故意板起脸来。
哨长吓一跳,但转头看看,又咧嘴笑:“装成这样子,不会吧?”
“以后还是小心点好,小心无大错。”李著附身一瞧:“哟,是你呀。”
“嗯?”范县尊莫名:“大郎识得此人?”
“不是,县尊,这不刚才城下匪徒们士气懈怠的时候,站在他们前面讲话那人吗?”
几个人仔细看,可不是,看来他给李著留下印象了。
“你见我讲话了?”涂山自己也惊讶。
“李著不理他一摆手:“钟镇抚,交给你了。把他押到都巡检分司审问,先找身干净衣服让他换上,喝点热水缓缓!”
钟四奇答应,挥手叫过两名兄弟,绑起涂山扔进载货马车。
杨大意飞马擒敌使得余干这边士气大振,那无边无际的湖匪大军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