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只是……关键就在自己认不认这个陈家的妹子。
她缓缓转过身来再打量李丹一番,见他还躬身叉手立着,心上不由一软,轻声道:“自己家里又不是战场,君还是先将甲胄、武器卸下再说话罢。”
“哦!好、好的!”李丹这才察觉自己还挂着双插,连忙摘下来。
在外头的雨桐瞄见了,赶紧逮到时机进来,边说:“公子,我来帮你。”边告诉徐英:“大小姐,饭食已经备好,厨上来人问是否端到花厅用?”
“叫他们端进来,三郎就在这里用罢。”徐英吩咐完,猛地发觉雨桐笑意里头有些古怪,瞪了她一眼。
再往院子里瞧,原来父亲和叔父们都坐在池塘对面院子里,见她瞧来,急忙指天说地,故作未见的模样让人好笑又可气。
饭菜摆好,李丹索性让雨桐帮自己将锁子甲也摘了,笑着坐下来说:“人是铁、饭是纲,一顿不吃便无常。还是先划拉两口,省得说话颠三倒四,害姐姐恼我!”
“哼,你自己讲话没道理。”徐英说着,还是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唉,姐姐慎重也是必要的。”李丹边狼吞虎咽,边继续说:“像我等每日搏命,凶险得很,其实倒不如找个儒雅的书生嫁了,说不得做个县令夫人,也算风光。”
“你,”徐英有些恼怒:“你若盼着我嫁与那类人物,今晚又何必来此?”
“我这不是怕耽误姐姐么,万一刀枪不长眼,哪天……。”
“你这人……,吃饭还堵不住嘴!”徐英嗔怪地推了他小臂下,李丹端着碗嘿嘿地笑。徐英知道被他耍了,撅着嘴转过身去不理他。
李丹继续吃,边吃边傻笑。雨桐看着他吃饭的样子,有意插个话解了方才的局,便叹息说:“我的小爷,亏得你是男儿,若我们姑娘这样子吃饭,早被老爷骂了!”
李丹看看门口的雨桐,笑着说:“这也就是在姐姐面前,平素我也是很规矩的。不过你别觉得吓人,实际我们在军营吃饭比这吓人得多,晚一息功夫都捞不到菜的!”
“这又是什么道理?”
“你不闻军情似火么?故而大家吃饭都很快,有时伙头做好饭赶着马车先行一里,摆好蒸屉、汤桶,队伍过来抓了便吃、吃几口便走。
要么我们怎么能经常打对手措手不及哩,就是个快字!天下万般,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