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不破!”
李丹这话让徐英感叹不已,又想他一个已故知府公子,能做到这样确是不易。
再想方才的话题,也知道他是个讲信用、也重情义的君子,一时难以决断,朱唇轻咬、面红心跳。于是轻轻开口说:“方才问你,若梦儿归来,郎君置奴于何处……?”
李丹听了,知道这时必有个明确表态。他将手中筷子插在米饭碗里,起身拜了拜,单腿跪地,右手两指向上,郑重道:
“皇天后土在上,丹今日起誓,愿与徐英姐姐长相守、共富贵、无相忘,阿姊不弃,丹绝无悔!即便梦儿免归,此誓言无敢背也,否则,天地共罚之!”
那时候的人都信这个发誓,且迷信背誓者会有报应。见他这样徐英心中欢喜,也跪了下来说:
“奴,徐氏阿英今日向皇天后土起誓,与李三郎不离不弃,永结同心。
勿论他将来是否富贵,勿论他今后从文从武,绝无反悔!即便梦儿妹妹免归,亦当平等相待。此誓言无敢背也,否则天地共罚之!”
雨桐在后边听了,悄悄按住心口,背过身抹去眼角的泪花。
话说开了,两人的心靠得更近,相视而笑。雨桐见他两个傻傻地,忙上前轻声道:“公子请起,先将饭食吃完。”
两人惊觉,李丹忙起身,雨桐也扶着徐英起来坐回位子上,看着他继续狼吞虎咽。徐英叹口气,对雨桐道:
“这起子湖匪真可恨,好好地来招惹余干做什么?也不知他们要怎样才能退散了。”
“姐姐放心,有三郎在一切无虞。他们若是不退,迟早叫这伙人也丢了性命!”李丹口齿不清地说道。
“哦,对了!下午老爷身边的阿一说外面贴出了告示,讲咱们湖西大捷还斩了两个渠首,公子这事可是真的?”雨桐想起来忙问。
“是真的。不过,实际战果比公告上写的还要好些,因为怕将那蓼花子惊走了,所以刻意写小啦!”
李丹鼓着腮帮子抿嘴笑,嘱咐她们:“保密呵,这个话可不能对外讲,再过三、五日才能说。”
“这是为什么?若能将湖匪吓退,免得生灵涂炭那不是正好?”徐英有些不解。
“姐姐你想,匪人总归是要出来害人,就如那山中猛虎。若是咱们诱了那吃人的虎正一步步往陷阱里走,难道还会大叫一声吓跑它?”
“当然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