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和两名乡勇陪同下到后高店。
这村子不大只有二十户人家,在一块凸起的小高坡上。南边是个水塘,往西二百步远连接着大片的竹林直到山脊,其余周边全是一块块田地。
他们来到那口水井附近时,看到围着不少人。乡勇上前吆喝着让大家让开路,冯参从骡背上下来,把缰绳交给那传信,自己上前和迎面来的李铁刀拱拱手,问:“人呢?”
“在这里。”铁刀为他指引着:“我们赶到后就叫人下去打捞,谁想井壁颇湿滑,费了好大劲才捞起来。”说着挥挥手,有人便过去要揭开那盖着尸首的席子。
“不用了。”冯参皱眉摆手瞧了眼说:“果然不是他!”
“你还没看怎知道?”铁刀惊异地问。
“那道士脚踝上有块黑色的瘢我认得,这人没有。”冯参叹口气。
“佩服,冯参军好眼力!”铁刀笑了:“这确实不是那老道。方才村里人已经认出来,是村口真清观的师父,估计是被他打晕后丢进井里的。”
“观里还有其他人么?”
“只有个哑巴火工,我们去观里时他比比划划说早上师父和他说了句话就去菜园子,之后就再没见过。”这时梅巡检匆匆走来拱手说:“大人,估计又是个金蝉脱壳!”
“娘的!”冯参恨得咬牙。
“两次金蝉脱壳,把咱们这些人都吸引在这里。那道士呢?”铁刀疑惑地问。
“跑了,肯定的!”梅巡检说:“他还能留在这里等咱们抓?”
这时候外面一阵喧哗,几个本地人不知用土语在叫什么,有个本地的乡勇提着红缨枪出去问了问,便拉着个孩子进来:
“大人,这孩子说早期打猪草绊了一跤,跑到渠边洗腿上泥巴和伤口血迹的时候,看见有个道士的背影往应天寺方向去了!”
“应天寺?”几个人都莫名其妙。
“诶,这个云鹤子有意思啊,一个道士没事净和和尚掺和!”冯参话刚说完突然脸色一变:“不对,他不是去应天寺,是去巡检司了!”
“什么意思?”李铁刀还未琢磨过来。
“应天寺外不就是巡检司的堡寨么?”梅巡检解释说。
“他说过要去刺杀虞志庸,难道说的是实话?”冯参说完“诶哟”了声转头就朝骡子跑。
“小娘养的,两次金蝉脱壳,嘿!”李铁刀也急了,冲脸色发白的梅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