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叫了声:“这里你收拾下,我们去追人!”说罢边追边喊:
“参座你别太着急,锁天罡(审杰)已经往那边去了,一时还不打紧!”说着四下里大声问:“哪家有牲畜借我一头,快!”
等他二人气喘吁吁赶到巡检分司,老远就听到有不止一处的哀嚎。
路边上有个关卡,有家属来来往往,一名乡勇大概是腿上受伤,正被自家女人扶着坐到驴车上去。冯参拉住缰绳出示了自己的腰牌,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大人,”那乡兵支撑着身子拱手:“有个恶道人行凶哩,把我们五个都伤了。”
“用的兵器可是柄拂尘?”
“没错大人,他闯关,一句话不说就出手,动作很快!”
“往哪里去了?”铁刀气急败坏地问。
“朝巡检司那边走了,方才还听到喊杀和追赶声,不知那边怎样情形。”
冯参安慰他两句好好将养之类的话,李铁刀惦记审杰安危已经赶着牲口先走了一步。待到村口,又看到两具尸体,跌坐在田埂上的伍长见了他们大哭。
他自己属下一下子全伤亡了,自己受伤不说,关键阵亡两个都是同族,可如何交代?
冯参看了知道情形不好,干脆不问了直接去巡检司门前。离着四十步远就看见审杰坐在块大石头上由巡检司的医护兵给裹伤。
冯参吃惊地滚下骡背,不顾胯下疼痛晃着身体过来问:“受伤了?人呢?”能让审杰吃亏,这事不简单!
审杰咧嘴:“那老小子用得好刺,若不是我躲闪得快,这下子就把胳膊洞穿了!”
然后看看后面跑来关切地看向自己的李铁刀,摇摇头说:“跑啦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我们追到江边,那老小子一纵身就跳下去,眼见是游到对岸去了。”
“有船追上去吗?”
“有,十几条船去追了,还有人往对岸和白马报信。”
“那,虞志庸呢?”冯参试探地问。
审杰叹口气,医护兵抬起头来流着泪回答:“我家大人没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大人听到喧哗刚走到院子里就被那道士撞上……。”医护兵泣不成声。
冯参默默地咬牙,然后忽然说:“给我条船,我要回余干!”
“你是说……?”
“这家伙很可能要去刺杀都巡检!”
“他敢!”李铁刀大怒。
审杰摆摆手,先让医护兵退下,嘱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