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松德摆手谦逊地表示,然后说:”只要王爷知道学生的忠心,这就够啦!“
“这是自然,以王爷的识人、用人之明,比起城里那位来可是强太多!先生这样的才华遇到王爷,才是明珠得主,比之做什么县丞要强多了!”
王纪善说完身体前倾:“不过眼下还请先生继续忍耐,将来事成,少不了先生一个高位。”
“学生含辛茹苦,忍辱负重,就是为了那天呀!来,王兄咱们举杯,此杯遥祝王爷千岁、千千岁寿!”
这时,小二端着个托盘走上楼来,趁他进房间上菜之际,周封原路返回,下来回到自己房间,叫了伴当出来付钱走人。
他让那伴当留下,盯住王纪善的动向,自己先回府里向谢敏洪报告。
不是他不想继续听下去,而是周封听出这两人话中颇有些悖逆的口吻,因此不想再听太多,唯恐听了什么不该听的东西到耳朵里。
次日早朝后,谢敏洪没有随大家散朝回公廨去办公,而是向在廊下送各位大人的梁芜悄悄递了牌子。
皇帝在后堂更衣,将朝服换成常服的当儿,听说谢敏洪求见,略一思忖便同意了。
虽然谢敏洪的地位相当于“国务院副秘书长”,他直接见皇帝并不多。
因中书省要审议皇帝的决断,必要时还会动用封驳权予以驳回,故而必须处在一个相对中立的角度上,不能给大家留下一个“保皇派”的印象,因此谢敏洪也就不好经常来觐见。
他今日突然求见,皇帝便知道一定是有什么不得不说的事需要私下沟通了。
“卿说什么?襄王府……?”赵拓吃惊地转身:“你没有信口开河吧?”
“陛下,为确认此事,臣从不止一个渠道了解过,但事实如此。”谢敏洪弯下腰,诚惶诚恐地回答。
御书房里静静地,连掉根针都能听见。过了好一会儿,听到皇帝又问:“此事除卿弟之外,可还有别人知晓?”
“臣家中的护院看到了松德和那位王纪善在酒楼相会,但事情缘由臣并未与他详说。”
“很好。朕可不想让太多人知道。”赵拓说完盯了谢敏洪一眼:“卿可明白?”
“臣晓得分寸,陛下放心!”
挥手让谢敏洪退下,赵拓有些气闷地坐下。他听说市井间居然有人提早知道了弹劾李丹这件事,心中是很愤怒的,没想到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