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连出了襄王叔!
王叔呵、王叔,这件事真和你有关么?你是怎么知道这份奏章的?
赵拓不能容忍自己毫不知情,居然是个臣子来报告的此事。
他清清嗓子,正想让刘太监把翼龙卫都指挥使刘牧找来问话,就看见梁芜在大殿门口,躬身和刘太监说了句什么,于是问:“何事?”
“陛下,定王进宫给太后请安已毕,现在宫门口问皇上安,您要不要见见?”刘太监走回来禀告说。
“皇兄来了?那不能不见,请他进书房来说话。”
“遵旨。”
赵捷,宣宗皇帝庶长子,母妃是先皇的芸皇贵妃,现在叫芸太妃。赵捷长得像母亲,身长玉立,目若灿星。
在母亲影响下喜欢花卉植物,长于五金、木器的设计和制作,因此他身上还挂着宫内上林苑右监和将作右监的职务,每天忙忙碌碌难得见他身影。
“臣捷,拜见陛下!”
“皇兄请起免礼,你我兄弟之间不必如此。”赵拓连忙拉住兄长。
“陛下,君臣有别,礼不可废。”
赵拓笑笑心里却很满意。他和赵捷虽然不是同母所生,但年龄相近,关系亲密。
当年先皇宣宗皇帝一心扑在北伐鞑靼的大业上,想要获得汉武帝那样开疆拓土的功业,后宫里只有皇后、芸贵妃和锦妃三位。
无奈皇后前两胎都是女儿,偏芸贵妃接连生两位皇子,还好皇后第三次生产有了赵拓,许多老臣这才放下心来。
但也正因如此,为后来立嫡还是立长埋下了“五年之争”的伏笔,直到宣宗突然去世那天还没搞定。
宣宗去世没有任何先兆,所以也没能留下遗言,大臣们为争“嫡”、“长”纷纷站队,朝堂上不可开交。
最后还是太皇太后找机会和芸贵妃谈话,次日范王赵挺出现在朝堂上,向杨仕真提交了《就藩书》,言嫡庶之分民家亦然,皇家应该给民间做表率,而不应该以个人喜好决定礼的行、废。
在这封书札里十八岁的赵挺大胆地批评了部分朝臣,说自己在先皇诸子中最长,理当为弟弟们做遵纪守法的表率,自己刚好满十八岁,依律法应当去封地就藩。
请内阁同意并安排他就藩的日期、仪仗和护卫等事宜。
范王的退出让一切尘埃落定。由于先皇的庶次子赵捷和唯一嫡子赵拓只差了两个月,所以争论下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