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去救,或者不想尽孝子义务吗?”他故意问。
“在下杨悟。杨星已死,望大人勿记错了。”杨星声音沙哑地回答:
“所谓忠、孝,有德者才配他人的忠诚与孝道,无德之人连人都不能算,怎么配这些、这些人的血汗付出?
对这种人讲忠孝,我是在鼓励什么、赞成什么?我自己如何能与禽兽为伍?”他声音渐渐高起来,但方丈马上念声佛,让他重新归于平静。
听了他的话,李丹心里渐渐有个主张。“你们来的时机不合适,”他轻声说:
“现在我不能收留他,不能让他出来做事,甚至也不能帮他做些什么。”他看看众人失望的样子,杨星自己倒依然云淡风轻,脸上没有任何异样。
“我看,不如就现在这样。”李丹说:“杨兄先住在寺里,或者做个代发修行的头陀模样也行。
等我慢慢找到机会帮他说话,如果能得到朝廷赦免则最好。我每月送到寺内的粮米瓜果加两成,杨兄就把寺后的菜园管起来,如何?”
“杨悟谨遵大人指示。”
“阿弥陀佛,善哉!”邑善的大脸上终于又露出笑容,他暗自长出口气,然后听到李丹下一句话,他又念了声佛。
“就在菜园边上给他盖间屋子,阿九,这事你带几个兄弟去帮一把。顺便把抚王爷赠我的六个金锞子给师父带过去,寺里的佛像也该重新装下了,就算我新婚之后做的第一件善事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