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哈……!”乞蔑儿大笑:“是的、是的,我们见面时就是这样问好,只是没有想到探花是中原人还是南方人,却对草原上的事这样熟悉和关心。”
“哦,这不过是因为听个朋友说似乎这两年草原上一直没有白灾,大家都在传说今年会有大旱情,所以我也就关心一句。”李丹说得不动声色,却一直注意着对方的反应。
果然,乞蔑儿抹了把满脸的胡须,轻声嘟囔了句什么,敖包里的女人们都出去了,汪有年也给克伦使个眼色两人走到外面说话,只留下若无其事喝奶茶的李丹和大汗两人。
“不知道探花郎是从谁那里听到的消息?这似乎不大准确呀。”乞蔑儿冷笑说。
“是吗?明天金殿奏对,我本来还想找机会劝皇帝陛下设法救助贵部,看来是我多心,没这个必要?”李丹笑吟吟地把手按在胸口,歉意地躬身说。
“呃……。”乞蔑儿汗皱皱眉,又舔舔嘴唇,终于表示:“旱情其实哪年都有,只是深浅程度不一样罢了。”
“哦!”
“不过这两年没有发生白灾倒是确实。”乞蔑儿汗清了清嗓子道:“至于这事儿和旱灾有没有关系咱不清楚,那得请萨满师问过才知道。”
“也对,就是有点晚了。”
“晚了?探花郎此言何意?”返回的汪有年听到这句,看了眼乞蔑儿汗赶紧问。
“克尔各部已经出发在南下的路上,所以我觉得等萨满问过长生天,您再决定下一步如何,只怕晚矣!到那时,也必汗的战刀已在漠南诸部头上挥舞。
哎呀大汗,您在皇帝面前不是说过草原上的事就是您的事,您会保证草原的安定团结,大家彼此相爱互助、亲如一家么?
这……话刚说完你看,这些捣乱的克尔各人,来得真不是时候哇!”
“什么?也必南下了?带了多少人?”乞蔑儿汗连忙问。
“据说部众如乌云一般,前后队加在一起有二十七万众。”李丹漫不经心地回答。
“克尔各部总共有人口四十万,二十七万是大部分精锐都出动了。按普通三个部民供养一名战士计算,他的战士应该在五万到六万之间。”
汪有年立即算出去除妇女、辅兵之外对方大约的兵力。
乞蔑儿汗父子脸色都变得很难看。“李探花,你从哪里得来这个消息?”克伦问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