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职方司,另外我还有私人的渠道。”李丹笑笑:“而且我还知道色延、鲁颜、辉发三部也在南下和集结。
就在你们安坐京师这段时间里,北方的小规模接触战陆陆续续一直在打。
不过克尔各太强、人数太多,这三部打不过,所以陆续在往南转进,试图尽可能避开战火。”
“也必这条狼!”气乞蔑儿气坏了:“他竟敢趁我不在跳出来咬人?”
“倒也未必,”李丹笑笑:“他发兵的时候不见得知道大汗已经来中原。
我看也必的脑袋里,克尔各才是头等,别人他可能都没放心上,不然怎会在春天就兴大军南下?这完全是将漠南诸汗藐视了嘛!”
严格地讲乌拉在漠西,地跨大漠南北,疆域更多在漠北,但最好的牧场还是在南边,所以他们习惯称自己是漠南,不大看得上漠北的克尔各和布里亚。
这个话说出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挑拨,可乞蔑儿汗父子心里都觉得很是那么回事,对也必这家伙出来搅局非常不安。
在旁边的汪有年见了轻嗽一声,拱拱手说:“李探花今日给我们带来这个消息,既意外又在常理中。我们大汗其实早就判断也必会南下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
现在的关键是,这家伙倒真迫不及待,也不等马儿更肥些便出兵了,我们该如何应对?大汗现在人在中原鞭长莫及,而太师恐怕还未得到消息,这才是最可怕的事呀!”
他说着说着忽然扭过脸来:“李探花文能服众,武可平叛,皇上所器重者也。不该是仅仅带来消息而已吧,请问在这样情形下该如何应对,探花郎可有教我等的好办法么?”
“嘿,这老滑头,居然他是最狡猾的那只狐狸!”李丹腹诽,不慌不忙地拱手还礼说:“太傅谬赞。其实丹是想问,大汗目前留在京师的理由和目的是什么?”
朝贡已毕,按说乞蔑儿汗确实已经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京师。
汪有年心里明白,按说这个时候礼部应该派员来咨询大汗返程的安排,并开始着手做相应的送行、途中接待、护卫等安排。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人来问、没人来催,这很反常。
其实大家心知肚明,由于陛下答应册封,朝廷必然需要进行相应准备。
诸如仪仗、冕服、印绶、文书、车辆等的制作,还有相关的仪式、祭祀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