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三万可战之士留着威慑布里亚人,我们猜测大多数是汉军。
不过就算二十七万也是他全部人口的七成了,非常可观!这些人包括了做饭浆洗的女人、放牧少年、仆役和奴隶等等有十万。
中原一名甲兵需要有两个辅兵和五个粮兵(运输补给)支持,草原上骑士不需要太多,一般是配一名杂役和两名辅兵。
按这个比例计算,所谓战士约有十五、六万,其中精锐战兵有不到四万人,这是个比较可信的数字。”
“也就是说辅兵还有十万出头?但是这些辅兵,在必要时也可以出动对吧?”
“是的,只是兵器、防护、战阵合成、攻击阵型的组织经验等等不如精兵,且以持弓箭的轻骑为主,游走作战。侯老将军说,一般偏师就是抽调这些人组成的。”
“所以他们以驱逐、骚扰、掠夺为能事,不会和官军硬碰硬。”皇帝喃喃道。
李丹明白陛下这是在琢磨拿只软柿子来捏,可问题谁都不愿当这个柿子!“要抓住一支偏师很难,与其和他们周旋,倒不如把注意力放在柳条沟主战场上!”
李丹轻声劝道。赵拓似乎有些不甘心,他太想要一场大胜,而很显然打偏师应该相对容易些!李丹看出他的想法,轻声说:“皇上,其实打主力,也许比打偏师要容易。”
“哦?这话怎么讲?”
“偏师目的就是袭扰,打得赢就多折腾会儿,打不赢跳上马便跑。要抓住很难!但是主力就不同了,他们带着女人孩子和辎重,就像拉了大车的骡子想跑快也不能。
一旦老营被击破士卒丧胆,都急着回去救自家媳妇,军心就乱了,这时我们便有机可乘。”
赵拓微笑起来,看眼李丹:“你代意思是前方吸引其主力,后方破其老营乱彼军心?泽东呵,这个招数……好像不大君子吧?”
“陛下,能打赢才有资格做君子,败的人什么都不是。”李丹激他一句,然后又说:“再者,老营里那些人跟着上了战场,那就是自愿的战士,受到攻击乃当然的。
至于是男人、女人还是孩子,那是也必汗的安排,于我等有何罪过?”他用铅笔勾出库伦城、柳条沟、乌顿特海、乌丹城、勒穆伦河谷这条线并标出这些地名。
“您看,我仔细问过侯老将军,如果我们守住库伦城,柳条沟作为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