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,就会是双方争夺的主战场。
而他们的老营最有可能驻扎在乌顿特海边,这里不但平坦开阔,饮水、放牧都很方便。唯一的缺点是它与前线之间有骑马也得走两天的距离!”
“也就是说……,”赵拓明白了:“它们之间是脱节的?”
“对!只要动手足够迅捷、凶狠,前线敌军就难以回防!而且这两者间近四百里地,足够我们做很多文章了。”李丹说完,把脸转向皇帝:
“如果能说服色延的查额齐汗与朝廷联手,并允许我们借用库伦城,此战必胜!”
“你觉得他能同意?”
“这老小子现在又是天灾又是兵祸的,他不同意也得同意。”李丹冷笑:
“要么战后向陛下朝贡并获得一等郡王的冠带,要么朝廷揣着手,就这么看着他被也必汗欺负。两条路随他选,陛下您觉得他还能不知道该选哪边?”
“有道理。”赵拓嘴角上翘:“这件事重要,派谁去好呢?”
李丹立即想起前世史书上看到的那位神人来:“陛下朝中人才济济,不用发愁。礼部王尚书就很好呵!”
“他?那个老滑头?”皇帝嘴里顺出来的这句差点让李丹笑喷了。连忙装着咳嗽用袖子挡了过去。
“他倒是笑眯眯一副大善人的样子,这次接待乞蔑儿汗做得也不错。不过咱们派个礼部尚书,是不是有些太抬举色延了?
乞蔑儿要是知道该怎么想?再说,派个三品大员前往,总要有个合适的理由呀?”
“陛下贵人多忘事,色延可是前朝末帝的直系子孙,也是他们的切薛军,表示重视是理所应该的。您不是还想为定王找个侧妃吗?这就是最好的理由呵!”
“对呀!”赵拓一拍大腿:“朕怎么把这个事忘了?若为定王缘故,特遣礼部尚书做大媒,这样道理就说得过去啦!不过乞蔑儿汗那边……?”
“他有他的职责。”李丹示意皇帝再次看向地图:“也必带着主力往东来,后方空虚。
臣建议明日陛下安排克伦回去转告他父亲,可以联合辉拉部袭击和林和忽兰等地,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!”
“哈!原来如此。”赵拓终于明白了李丹的全部用意:“卿是要让那也必汗自己选择,是继续向东,还是回头保自己的根本之地?”
“其实都不用他选,部下要是听说此事自然就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