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选好了。”李丹笑起来:“纵然他有大军,军心一乱这个仗还怎么打下去?还能不能指挥得如臂使指?
臣想来也必汗一定不会像完颜亮(金朝海陵王,南征途中被部下叛乱杀害)那么固执吧?”
“好!就依卿计策。这次定要让这个克尔各的恶狼断一条腿,看他下次还敢乱伸爪子!”皇帝显然高兴起来,语气也轻松许多。
李丹请他用茶点,赵拓又问了香玉的情况,然后说:“可以派人和乞蔑儿汗一起回去,找机会和她父兄联络,让他们看机会反正,如果把队伍拉回来,朕不羁赏赐!”
“那些人不一定都愿意回来,还是凭自愿吧。”李丹劝皇帝:“您别抱太高期望,几十年过去,他们被胡化到什么程度咱们不清楚。
就是回来了,也不能立即打散安置,臣建议将他们先留在五原那边的套内,那里不但开阔、可用地方多,耕、牧两便。
然后再视其人数多少决定置卫还是设县。您看呢?”
他这个建议意思就是既不要立即打散补进各镇,也不要强行圈禁在一个狭小区域里。赵拓想了想,说:
“暂时可以这样安排,但他们中可能会有想回原籍的。朕看给一年时间查清籍贯、家乡、故居等情况,然后依各人志愿,乐意归乡的可以落籍回去。”
李丹觉得这样更好,躬身叉手说:“陛下开明,万民之福!”
说着找出一沓子纸来请皇帝带回去过目。赵拓接过来,见标题是《对漠南朝贡诸部开放贸易及接境诸镇、府人员往来管理之条陈》。
“与其让他们自己把牲畜吃掉,不如拿来以物换物,对两边都有利。
再说,上层越是享受中原的物质和文明,才越离不开华夏,对天朝更有归属感、更忠诚。
禁止只会将他们朝外推,让厄古人团结起来、抱团取暖,这对我华夏是不利的!”李丹说。
次日是个大日子,皇帝在仁庆宫接见所有新科进士,并当场出题,策论题目是《论漠南、漠北诸部与我华夏之关系》,诗赋题目是幅御笔山水图,溪谷之间石径蜿蜒,有老僧正在溪边打水。
正在大家奋笔疾书、搜肠刮肚之际,有黄门呈递了一个托盘上来,打开看时里面是库伦的名刺。
皇帝看眼刘太监微微一笑,传旨更衣。然后来到偏殿内叫进库伦。库伦原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