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倒了。这可如何是好?李丹摸着石毫滚烫的额头,眉头拧成一股绳。
他让毛仔弟立即将随行的魏少龙(双城之一)叫进来看诊,自己给吴茂使个眼色转身出来,低声说:“没想到是这样,咱们可算是一脚踏进泥巴地,这下麻烦大了!”
仅仅是斩一堆将校,或者把每个高级军官都打一顿军棍,有石毫在后面立威李丹都容易做得,监军嘛就是干这个的!可现在不同。
石毫病倒,士兵抱怨,高级军官心怀忐忑,几万人群龙无首……。这辽东怎么办?何况门口还有一大群饿狼正在挠门打算进来撕咬。
李丹觉得后脊梁上有条小虫从上往下在爬,凉凉地。他为稳定情绪,深深地吸了口这五龙岭上清冷的空气。
“吴先生,咱们得小心了,这几万人可是几万支柴禾,一点就着!”不管是哗变、闹饷还是内乱,哪个结果都不是李丹可以吃得消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