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?”
“你现在解决了哪一件?”李丹不语,陈仕安接着说:“哪个都没解决你急着娶亲,不是给人家递刀子吗?我当年就够傻了,没想到你更傻!”
李丹赶紧起身:“叔父教训的是,侄儿一心都在妹子身上,倒没想到会有人拿着个发难。”
“非也!”陈仕安摇头,拉他坐下,然后低声说:“我有同年派人来送信,说朝中别有用心之人就在等你成亲这个信号。成亲之日不单是弹劾之时,而且还会有许多你意料不到的糟糕事冒出来,让你顾此失彼,然后你就会被贬到某个偏远的小县城里,再也别想回来。我觉得人家的提醒并非空穴来风,你可要想好如何应对!”
李丹低下头想了想:“叔父,若侄儿现在不娶梦儿,恐怕他们也要发动的。”
“也许,但我们何必让小人手里多一把刀呢?”
“明白了。”李丹点头:“您的意思:保存自己、消灭敌人?”
陈仕安一愣,继而呵呵地笑起来:“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新奇,不过确实是这么个意思。”
“感谢叔父,您就像先父般指导侄儿,感激不尽!”李丹拱手,又说:“还想向叔父了解一件事。”
“请讲!”
“给您送信的那位大人,可是荆湖川蜀籍贯的?”
陈仕安直直地看向李丹,过了几息,他微微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