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腿搭在妹妹肚子上。

林威只能把她的腿轻轻放下去，手也拿到另一边。

他早就习惯了一晚上醒一两次，给女儿纠正睡姿。

外面传来簌簌的下雪声，林威脑子里想了很多，却始终想不明白。

最终，他悄悄下床，临走前还不忘把被子盖严实点。

黑暗中，林威看到几个人的身影，应该也是睡不着的。

他走上前，几个人对视一眼。

林威认出来，其中一个人是斗战队的队长，方永华。

方永华对着他一歪头，示意林威出来。

两个人并不熟悉，私下也没什么交情。

林威不解，他为什么会叫自己。

停顿了一下，林威还是跟了出去。

外面的温度很冷，方永华只披着一件棉衣。

“林队长，这么晚出来遛弯，不像你的风格。”方永华笑了下，那笑容很勉强。

林威客套地回答，“方队长不也是。”

黑暗中，方永华轻笑一声，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，掰成两半，把其中一半递给林威。

“来半根？”现在烟可不好找，即便是方永华，也只舍得半根半根地抽。

林威摇摇头，“戒了。”这半根烟能换来妻女两天的口粮。

“是个狠人”，方永华讶然，没想到真有人能戒烟，自己就做不到。

他话锋一转，“你听说了吗？等冬天过了，我们就要迎来末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