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当时最稀缺的高学历精英人才,是厂子里最早住进楼房的那一批技术骨干,这房龄少说也有二十多年了。”围观的邻居说。
“水电煤气近期都检修过吗?”杨端说。
“这......倒也有日子了。”邻居回答。
接着,杨端又从不同邻居的口中听到了更为离奇的传言:是谢竹的亡妻秦立放的火。因为有不止一个人在现场曾听见谢竹夫妻俩惊呼:“秦立,是秦立,她回来了。”
面对的是次卧,但他们却什么都没看见,当时并没其他人进出,甚至整栋楼连相似的适龄女子也没有。
“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,尊一声驸马爷莫要执迷,曾记得端午日朝贺天子,我与你在朝房曾把话提,说起了招赘之事你神色不定,我料你在原郡定有前妻,到如今她母子前来寻你,为什么不相认反把她欺,我劝你认香莲是正理,祸到了临头悔不及。走啊。”
凌晨,谢竹被吵醒了,恍惚听到‘前妻’一句,他打了个寒战,嘟囔了一句,妻子被吵醒了:“干嘛呢?好热,暖壶拿远些,半夜三更的,谁家杀鱼呢,好腥气。”
“这是,鱼腥味,”谢竹一激灵,一骨碌爬起来,赶紧推妻子,“小高,电路着火了,快起来。”
收音机正好播放起了裘盛戎和张君秋的《铡美案》:“状纸呈上,驸马---驸马不必巧言讲,现有凭据在公堂,人来看过了香莲状,驸马爷近前看端详,上写着秦香莲三十二岁,状告当朝驸马郎,欺君王、瞒皇上,悔婚男儿招东床,杀妻灭子良心丧,逼死韩琪在庙堂,将状纸押至在了某的大堂上---咬定牙关为哪桩?”
“我怕。”续弦妻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