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三两句打发了她。回来尔玉问了一声,并没追究他晚归,秦文正真假参半推说了一句,只不过他那坐立不安的小动作怎能躲过吕尔玉的眼睛。“夫君。”尔玉低头抿了口茶,加重语气,脸上似有不悦。“啊?”秦文正猛回过神道,平时她从来只唤‘文正’,尔玉嗔了他一眼,让他自己体会。“如今一波未平,一波又起,”秦文正捉住她的手,“我不是担心吗?尔玉,娘娘那边......到底是怎么个意思。”
“还不清楚,此事宫人左右三缄其口,娘娘谁都不见,辟阳侯审食其大人三日前就被叫去了,明儿我再看看,”尔玉摇了摇头,“昨儿你不是找了信成君郦商大人去吗?我想,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”果不其然,次日,吕后终于放弃了那疯狂的念头。
吕后被尊太后,薄姬差人来问尔玉,尔玉宽慰了她几句,吕后果然放她回封地去了,至于戚夫人,就没那么幸运,朝堂上更是无人敢为她说话。“掌印使。”太后道。“臣在。”秦文正赶紧出来。“宣读遗诏。”太后道。“是。”秦文正道。新帝毫无悬念,太子刘盈登基,史称惠帝,太后临朝称制。深夜,面对哭的梨花带雨的美人,一个借机爬床的舞女,尤其是在吕尔玉的后院,他可没有任何兴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