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大名。
“离主判,枫铭在此一诺,只要我还有一口气,必然践约。”枫铭说。
于是他便褪去素衣,取回了自己这一年多的工钱,匆匆踏上了这段来之不易的旅程。
忽闻背后唤:“等一下。”玄幽追了过来,拉住他。
枫铭说:“干嘛,你不会是又想反悔了吧。”
“不是,”玄幽说,“我忘了一件事,问你句话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枫铭说,“你问。”
“你那天说的,‘所言不实,此情有冤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枫铭扬颌挑眉道,“我说错了。”
玄幽显然不信,拦住他道:“不可能,别忘了你现在还没出离忧阁大门呢,我可以随时把你逮回去,你不说,即便是出了这个门,五湖四海任何一个离忧阁分部官差都有权缉拿你归案。”
“离主判,”枫铭冷笑,“别忘了我们刚刚签的合同,除非我违反了承诺,否则你,还有五湖四海任何一个离忧阁分部的官差,现在都没资格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