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你使用愉快小子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少年说。
“准备好了吗,那就给我进去吧。”于是他被枫铭提起来,拽着看了最后一眼,眼神癫狂的狠狠一搡,来到了这个棺材一样的地方,就他一个人,在这个没有声音,没有光线,逼仄狭隘的地方,没有时间,没有空间,与世隔绝,死了与活着,也没区别,但水食又足够维持他清醒的活着,同时他也没法自残自杀。他周围,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广袤的寂静。无论他怎么做,周围都像死了一般没人理他。
少年并不紧张,是啊,恶人,还会怕黑吗?他打赌这群人不敢把他弄死,疲惫袭来,不知不觉中,他就在这耳鸣中沉沉昏睡过去,殊不知,这是他做过最后悔的决定,他睡得并不舒服,浑身痛痒,好像药瘾发作时有虫子在由内而外地啮咬他的筋骨心神,恍然间,身上好像火辣辣的烧起来,疼的要命,他睁开眼睛,心中顿生绝望,等看清周围的时候,他就知道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他千辛万苦想要逃离的噩梦般的地狱,时值深夜,外面正飘着雪,门是拴上了的,不时有一两片雪花银屑从门缝里飘进来,逼仄破旧的屋里亮着灯,屋里充满了酒汗血和石灰粉混合的刺鼻气味,父亲白依山正泰然自若地坐在床头,身边堆着女人红的白的黑的紫的内衣,脚边堆着酒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