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法庭犯下过错误,犯错误的人一样会得到审判,我可以向你保证。」
艾菲尔公爵眼中的讥讽淡了一些,不过那份狠厉却并没有减少。
「然后呢?向一个死人许诺有任何意义吗?别和我说,你们会饶了我。」
马尔蒙看著他,坦然说道。
「我希望你能活到那个时候。」
「我需要用你的脑袋,来结束正在罗兰城发生的混乱,并完成我对你的许诺。」
「你的家人,还有你的仆人,他们能活。」
地牢中安静下来。
艾菲尔公爵盯著马尔蒙看了许久,似乎听懂了这句话,但却笑出了声来。
「呵呵————哈哈哈!」
马尔蒙平静地看著他,并没有因为这癫狂的笑容而产生哪怕一丝动摇,即便他身后的士兵已经怒火中烧。
艾菲尔公爵终于是笑够了,双手松开铁栏,回到了铺著干草的木床旁坐下。
「我的脑袋恐怕还不够,你得在自己的头顶再加一顶王冠才能做到。」
他算是看懂了。
这家伙和法耶特一样,是个信仰尚未熄灭的「百科全书派」。
多好的人儿啊,即便半只脚已经踏在了棺材里,仍然在为那已经躺在棺材里的尸体著想。
保皇派从来都没有输给百科全书派。
他们是被坎贝尔人打垮的。
如果这群胜利者以为自己砍掉了国王的脑袋,就能把自由还到每一个人手中,那只能说他们太幼稚了。
奥斯帝国也许不需要自己的帝皇。
但莱恩人,显然还没有准备好。
哪怕是将莱恩人推到如今位置上的坎贝尔人————他们自己都没有完全做好这个准备。
「————马尔蒙阁下,你的确赢了,但你们真应该好好听听你们的弗格森教授的话,连我这样的贵族都听懂了他的理论,而你们却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。」
「什么意思?」
「没什么,你们会在赢下一切之后又输掉一切。等著瞧好了,这场杀戮还有九年!而你们,也不会和诸王国真正和解,你们的议会会继续和王国们开战————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脑袋!」
艾菲尔公爵死死地盯著他,脸上带著阴森的笑容,似乎找到了新的可以诅咒的对象。
但,那又如何呢?
莱恩共和国不会因诅咒而消亡,他身后的士兵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