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」
马蹄踏过吊桥。
诸王国的队伍背对著共和国的旗帜渐渐远去,他们的旗帜最终消失在北方道路的尽头,再也没有回头————
艾菲尔堡的地牢,狭窄的牢狱中弥漫著潮湿的气味,隐约还能闻到一丝腐烂的味道。
马尔蒙沿著石阶向下,来到最深处的一间牢房前。
艾菲尔公爵坐在铺著干草的木床上。
他已经脱下了贵族礼服,身上穿著一件普通的灰色囚衣。
昨日还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的头发,此刻已经凌乱地散落在额前,唯独那脸上的神情倒是十分平静。
——
牢房经过简单打扫,桌上摆著清水和食物,墙边甚至放著一本从书房取来的诗集。
听到门外的脚步声,艾菲尔公爵抬头。
看著那位年轻的将军,他笑了一声,声音中却听不出来多少服气的意味儿。
「你赢了。」
马尔蒙站在铁栅栏外看著他。
艾菲尔公爵沉默了一会儿,最终将笑容收起,缓缓低下了头颅。
「————我随你处置,但请你放过我的家人,还有城堡里的仆人。」
「这场叛乱由我和夏尔·德瓦卢发动,他们并没有参与其中。」
马尔蒙看著那颗低垂的头颅,用平和的语气开口。
「我不会私下处置你,你将接受共和国法律的审判。」
「至于你的家人也是一样。罗兰城的法官会分辨谁是叛乱者,谁是被裹挟进来的人。」
艾菲尔公爵忽然冷笑一声。
「你说的是那个连孤儿都送上断头台的法庭吗?」
跟在马尔蒙身后的亲卫脸色一沉,下意识向前迈出半步,想要教训一下这个冥顽不化的贵族老爷。
然而马尔蒙却抬起手,示意他们停下,不必为一个阶下囚动怒。
艾菲尔公爵抓住冰冷的铁栏,将脸凑到了马尔蒙的面前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「如果要把我的妻子和孩子送到那群疯子面前,我宁愿和他们一起死在你的剑下。」
「你动手吧————」
「否则我就是死,也要把你们一起带到地狱里!」
马尔蒙走到牢门前,隔著铁栅栏直视他的眼睛。
「这种威胁我已经听过无数次,我不介意再背上一道诅咒。我会把叛乱者送上断头台,也会把无辜的人从断头台上放下来。」
「罗兰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