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约之见，就算是玲珑，也能在他背后看到四道模模糊糊的身影。

“他们是我的朋友，遭遇横祸而死，他们会帮助我，但是会不断侵蚀我，每天夜晚，都会梦到他们用各种各样的办法杀死我，痛骂我为什么一个人活着......”

罗非用双手捂住脑袋，满是痛苦的神情。

“原来是这样......”

张懿仔细地端详了那些鬼影，吐出一口气，“人死成鬼，性情毕竟大变，他们不对你动手已经是极为难得。”

“我能感受到你们的性命是连在一起的，他们在努力的压制着恶意，但即使是压制恶意的他们，会对你有着极大的伤害。”

“我知道，可是......”

罗非痛苦的摇了摇头，“局长和董老都和我说过，可那个选择我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