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小渺儿呢?”
“感冒,在家。”
幼儿园都没去,请假了。
季绵绵想去看,她出不去。
小渺渺不喝药,哭着咳嗽着,喊小姨都不强灌自己。
接着她被捏着小嘴,妈妈又去灌药了。
外婆每晚回去都去看她,“不喝药外婆就打针了啊。”
然后拿出玩具针头,超级粗大的那种,吓得小渺渺哭着喝药,喊着要小姨来喂。
小蛋崽因为姐姐感冒了这件事,被爸爸妈妈们裹得很厚,门也不让出了,顶多就爸妈回家了,傍晚抱着他去楼下转转。
也不让他乱摸什么。
但是他还是很好奇的,见什么都新奇的想过去抓着尝尝,不让就哭,哭也没用。
回家他爸还亲他脸蛋,都给他整生气了。
周末,小渺渺的体温稳定了,季绵绵也打了好几个视频电话,才终于带着孩子过去。
“小姨~”
“渺渺!”
姨甥俩的奔赴,季飘摇叹气歪头,霍尧桁问妻子,“摇儿,怎么了?”
“接下来告状五分钟,互诉衷肠五分钟,拉踩我和我妈五分钟,小声嘀咕完就该去看大饼和二馒了。”既然如此,季飘摇和霍尧桁先去看俩宝宝。
新生儿的感觉就好像一天一个样,今天永远比昨天好看。
夫妻俩也是只有天黑才能抱抱。
云清和季舟横也是等气温回升带着小蛋崽去了秋月台。
因为小蛋崽去了,所以姨甥俩额外又多聊了五分钟,主要是稀罕小蛋崽。
陆岚周末有空和云清打视频,说她正式开学前要再过来一次,问问景家办不办酒席。
云清说不大办,到时候会喊家人朋友过来吃顿饭,季绵绵揉着小蛋崽过去,“陆姐姐,陆姐夫在你身边吗?”
陆岚:“???”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