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一人在外边儿,难免有种她被孤立了的感觉!若是被有心人给看去,不知下面那些人会怎样编排明月风?这闲言碎语的肯定是免不了了!
其实明月风一点儿也不怕闲言碎语,因为在这儿,她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嚼舌根的只敢在背后念叨,绝对不敢拿到台面上来!所以,能够轻而易举镇压的,都不可能构成威胁!她只是这种时候变得稍微有些感性。易水寒完全可以直接进去,不管自己的,可是他留在了外面,就是因为要和自己一起——这份细腻的心思,怎么能让人不感动呢?
那府医已经将易萧然的伤口处理完毕了,声称半个时辰以内必定会醒过来,让大家不要担心,这才到后院厨房里看了看正在煎药的药童。
“这段时间钟期大夫外出云游去了,所以咱们印寒堂主要由赵府医,孙府医,郑府医三人全权负责!这三位都是信得过的人,所以大可以放心,”易水寒对着明月风说道。
这时,一个下人拿着一封信走了过来。
“等会儿,这是什么?”易水寒拦住他开口问道,“堂主受伤了,现如今昏迷不醒,有什么事儿跟我禀报就好了,说吧,怎么了?”
这下人将手中信笺呈了上来,易水寒将其拆开来一看,便看到了大大的“拜帖”二字!
“拜帖?这是哪里的拜帖?”易水寒开口问道。
下人垂首弯腰,恭恭敬敬地回答道:“回少堂主,是晋陵江氏的拜帖,日期就定在,三天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