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,气势顿时减半,多了几分憨态。
而那只被当作“苦力”的猫头鹰,正扑棱着翅膀,爪子上抓着一把剪好的小红花,按照少年的指挥,飞到一个个兽首旁边,艰难地用爪子或喙把红花“安装”上去。
偶尔还会被少年嫌弃“歪了”、“位置不对”,引来一阵嘀嘀咕咕的“鸟语”抗议。】
第二天
【每个树干上贴着一副长长的对联,红纸黑字,墨迹酣畅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筋骨与锋芒:
上联:旧岁除尽晦暗去
下联:新春纳福祥瑞来
横批:万象更新
笔力算不上多么老道,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份对“新”的期盼与生机,却与这古老宅院、与这棵老树,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和谐。】
第三天
【院子里堆起了个小小的雪人,摆上了几盆从后山移来的、开着零星小花的耐寒植物。】
同位体中有过在张家古宅过年经历的——张起灵、张海客、张瑞信、张海琪们,神色都变得复杂起来。
在他们的记忆里,张家古宅的除夕,从来与“喜庆”、“温暖”这些词关系不大。
在他们印象里,即便是过年这样的重大日子,也只是族人都回到古宅,听族长宣读这一年所发生的事情,吃个团圆饭就没了。
古宅也是沾了小麒麟的光,逐渐变热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