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，如果只是幻觉，黑背老六如何做到将对方打得满脸委屈，抱着膝盖坐在岸边角落的？

扑通~

船夫老头直接给跪了。

只是，他跪的人并不是眼前这些正常人类，而是那白衣鬼影方向。

“啊！你们完了！你们完了！竟然连河神都敢打！呜呜呜，河神大人，我是被他们拉着过来的，请河神饶了我的性命啊，河神大人，河神大人……”

船夫老头用力的磕着头，不顾那满头的血，看起来有些渗人。

“大叔，那不是神明，这个世界上没有神明，再说了，如果真的是神，那就不会为难我们大家了。”

吴邪好心好意的走上前去，想要搀扶起船夫老头。

可谁知，船夫老头直接一把推开了吴邪，继续神经质的嚷嚷道：“滚！你也是一个亵渎河神的人，你们，你们所有人，都会遭受报应的！都会遭受报应的！”

“报应？”黑背老六一脸不屑的笑着，“老子，就是它们这些鬼东西的报应！我呸！”

黑背老六狠狠吐了口唾沫，在那白衣鬼影所在的方向。

“做人，最重要的就是要接受自己的普通，然后拼尽全力的与众不同，在杀戮中绽放，亦如黎明前的花朵。”

“季先生，俺学得怎么样这句话？”

“……”

黑背老六一脸深沉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后，下一句，直接就让在场众人破了防。

好家伙，这大老粗原来还是学的‘季子寒’，难怪说得这么有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