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黑猫一样,滑不溜秋的,一下子就绕到他身后。
他刚要转身,肩膀一沉,有东西压的他动弹不得,手中的藤鞭被抢走。
“贼子,尔敢?”
姜九笙堂而皇之地从正门走出去,朝他们挥手说:“明日再来给你们修复阵法,鞭子就是报酬。”
等她离开,才有天师揭掉徐清子肩膀上的符箓,好奇地问:“这是千斤符吧?似乎很少见人用过,这姑娘到底什么来头?”
臭烘烘二人组肿着脸控诉:“她刚才也是用这个符箓将我们……呕……”
二人话没说完,赶紧跑去沐浴更衣。
“徐师兄,要追吗?”
“她不是说明日要来修复阵法吗?此等修为,追上去也打不过。”
“万一她跑了呢?而且她还放走了银狼王。”
“走,那银狼王受了重伤,我们也能轻易拿下,再抓回来就是了。”
姜九笙回到客栈,看到闫振雷趴在桌上呼呼大睡,一旁放着厚厚的一叠符箓。
这小子天资平平,只能靠勤奋补拙。
就目前来看,人本性不坏,也算乖巧听话,好好雕琢一番,未必不能成才。
姜九笙把黑猫放在床上,“你就跟他住一屋,别乱跑。”
“喵。”黑炎点点头,蜷缩着身体开始休息。
天色朦胧,姜九笙打了个哈欠,回屋一躺下就睡着了。
这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,睁开眼时差点昏厥过去。
好大一颗狼头!
“你知不知道妖吓人是会死人的?”
姜九笙一掌把狼头拍开。
银狼王身体倒在地上,浑身毛发结成一团团,一看就是流血太多导致的。
“你来找我报恩?”她坐起身问。
银狼王挣扎着趴好,从肚皮下叼了一只小狼崽放在床上。
“这是我唯一的孩子了,送你可好?”
“嗤,想让我保护它就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