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,我从南区踏上征途,开始了拳击手生涯,全美金手套拳击锦标赛便是开始。我所到之处,观众竭诚欢迎,成为冠军,真可谓占尽天时。
那种勃勃生机、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。短短数月后,这里竟至于一变,而为我的葬身之地了吗?
那些媒体人真是有奶便是娘!
哪有这个道理啊。
心跳的什么呢?我不怕燃烧,我不怕白热化,我不怕烫着这里、烫着那里。我的手,不能发抖啊!
无论怎么讲,战斗是385磅对238磅。优势在我!”
弗兰基的表情变得严肃:“维克托,拉多克不是体重可以决定的!”
“金钱不会说谎,弗兰基!”
维克托重复了白天的话,然后对着沙袋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——他的右手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从下往上划出一道弧线,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,“而我,从不赌博。”
与此同时,在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里,拉多克正和他的团队庆祝"胜利在望"。
香槟酒瓶已经空了三支,房间里弥漫着烟草和大麻的混合气味。
“老板,你不该那么挑衅那胖子,”
拉多克的经纪人卡尔忧心忡忡地说,“我看过他前两场比赛的录像,那家伙有点邪门。”
拉多克不屑地挥挥手,又开了一瓶香槟:“邪门?就凭那团行走的肥肉?卡尔,你太紧张了。明天晚上这个时候,我们就会拿着支票在夜店狂欢了!”
他举起酒杯,对着窗外的夜景大喊:“敬明天的KO!让那个中国佬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