氧而灼烧的肺部。
他咬紧护齿,尝到混合着铜锈味的汗水。
三百瓦的聚光灯烤着他的后背,汗水像蚂蚁般在伤口上爬行。
三层下巴的伤口又开始渗血,温热的液体顺着颧骨流到胸膛。
维克托用拳套蹭了蹭,皮革表面立刻晕开一片猩红。
对面角落的拉多克正用冰袋按压眉骨,那道三公分长的伤口是第二回合时被他的直拳撕开的。
维克托注意到拉多克的右手在轻微颤抖——连续四回合的高强度对攻,即使是剃刀也开始漏气了。
“和他去消耗!他没你能扛!”
弗兰基的声音在耳边回响,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着什么的给维克托打气:“你身上的肥肉会化身成为热量,会吸收他的拳力,你是无敌的!”
维克托当了当自己浑圆的腰围,这些被弗兰基天天咒骂的脂肪,此刻正包裹着他伤痕累累的内脏,像一层天然的减震器。
钟声响起。
维克托迈步向前时,右腿肌肉突然一阵刺痛。
第四回合那次倒地拉伤了大腿内侧肌肉,现在每次移动都像有刀子在剐。
这一场战斗,在这具身体上留下了太多印记——断裂的鼻梁、变形的指关节、错位过的肋骨。
但此刻所有这些伤痛都化作燃料,燃烧成他眼中那团永不熄灭的火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