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赫然正是之前跟踪林夜他们的、那拨不知来历的修士中的一部分!他们竟然精通某种冰遁之术!
而在冰窟顶部,不知何时,也悄然出现了两道身影。一人全身笼罩在黑袍中,脸上戴着银色面具,正是林夜之前在镇上注意到的那个神秘人。另一人,则是一个穿着华服、面容阴鸷、手持折扇的青年,修为是金丹中期,看向林夜的目光,充满了怨毒和快意。
林夜认出了此人——云澜!流云坊云家的那个纨绔子弟!他竟然也来了北域,而且还和这些人混在了一起?!
前有血狼帮和神秘老者,侧有诡异银衣人,上有神秘面具人和云澜,后有死路冰壁……他们三人一兽,竟在不知不觉间,陷入了重重包围之中!
“林夜!没想到吧?我们会在这里等你!”云澜摇着折扇,脸上带着病态的兴奋,“你以为,在流云坊得罪了我云家,在天墉城又羞辱于我,还能安然离开?今日,这冰窟,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还有你身边这个贱人,和这个傻大个,都得死!那只该死的猫,本少爷要剥了它的皮做围脖!”
血狼舔了舔嘴唇,独眼中凶光四射:“小子,识相的,把冰魄玄蛇的凭证,还有你们身上所有的储物袋交出来,然后自废修为,说不定本帮主心情好,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!”
那神秘老者也阴恻恻地开口:“年轻人,怀璧其罪。你身上,似乎有些了不得的东西,交出来,老夫或可为你求个情。”
而那个一直沉默的银色面具神秘人,则只是静静地悬浮在上方,冰冷的目光透过面具,落在林夜身上,仿佛在看一个死人。
面对这绝杀之局,林夜却忽然笑了。
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看向云澜,又看了看血狼和那神秘老者,最后目光定格在上方的银色面具人身上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:
“人都到齐了?正好,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