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切——

「原来如此，是将自身的可能性进行了切分了？」

张启缓缓开口，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中回荡，「然后通过某种手段，将这些状态锚定成了唯一态——」

他收回视线，眼前的亚雷斯塔依旧是那副倒吊的模糊模样，但张启已经看清了他的本质。

这个男人，毫无疑问就是亚雷斯塔。

他的存在状态，现在就类似于量子力学中著名的「薛丁格的猫」，处于多种状态的叠加态。

所有的可能性都被压缩并同时存在，又通过某种神秘的技术被强行锚定在了一个「观察者」所见的唯一态上。

这便是这个人给人感觉如此古怪，充满了矛盾气息的根本原因。

培养皿中的亚雷斯塔闻言沉默了，似乎是没料到张启一上来就看穿了他目前的状态。

良久，培养皿中的身影才传来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外：「看来，你有一双相当特别的眼睛。」

「好了，客套话就免了吧。」

张启没有理会亚雷斯塔的评价，他不喜欢拐弯抹角，尤其是在这种关键的时刻。

他抬了抬手中的信封，信封里装著那枚银色U盘和黑色卡片，正是亚雷斯塔传递给他的「邀请函」和「礼物」。

「你派人给我送来了你的研究成果，还给了我学园都市内部的最大权限。」

张启的目光直视著培养皿中的身影，语气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锐利，「这些东西，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送出的。

那么，亚雷斯塔，你到底想做什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