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的意思是……暂时按兵不动?”
“按兵不动是肯定的。”我点点头,“但不能干等。得趁他还没站稳脚跟,先把咱们的地盘稳住了。”
我手指在地图上划拉着。
“襄州、庐州、玄庸关……这一片,现在都是咱们的了。往北,是胡国柱的势力范围;还有几股小势力,不成气候。”
我顿了顿,手指点在襄州北边一个位置上。
“最关键的是这里——云梦泽。”
熊芸姑凑过来看:“云梦泽?那不是一片大水洼子吗?”
“大水洼子?”我笑了,“丫头,那是天险。
八百里云梦泽,水路纵横,芦苇荡比人还高。只要在那儿卡住咽喉,胡国柱的兵马就过不来。”
宋军师眼睛一亮:“将军的意思是,在云梦泽布防?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但不是咱们去布防。是让那几股小势力去布防。”
陈五茅挠头:“那几股小势力……能听咱们的?”
“不听也得听。”我咧嘴一笑,“怀德,你带特战营去走一趟。”
高怀德抱拳:“请将军明示。”
“云梦泽周围,有三股势力最大。
一个叫‘水耗子’胡三,盘踞在东岸,专劫过往商船;
一个叫‘铁桨’刘老六,占着西岸的芦苇荡,打鱼为生,也干点没本钱的买卖;还有一个……”
我顿了顿,看向马老六。
马老六立马翻开他那小本本:“还有一个是当地渔民的民团,首领叫周挺,是个落魄秀才,读过几年书,在当地有点威望。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这三股势力,各不相干,也各不相帮。你去,把他们都收了。”
高怀德微微皱眉:“若不肯从呢?”
“那就打!”我说,“打服了,再收。记住,要快。
胡国柱刚回京,一时半会儿顾不上这边。等他想起来,云梦泽已经全都是咱们的人了。”
高怀德点头,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我叫住他,想了想,“傅将军与你一同前往。”
豆芽儿一愣:“我?”
“你。”我说,“你那张嘴,能说会道,关键时刻能顶用。
怀德负责打,你负责谈。打谈结合,事半功倍。”
豆芽儿细脖子一梗,胸膛挺起来了:“得令!”
两人走后,帐里又安静下来。
熊芸姑凑到我身边,压低声音:“你真放心让傅将军去?”
“怎么不放心?”
“他那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