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……动不动就想宰人。”
我笑了:“那不是还有怀德在旁边看着吗?放心,怀德稳得住。”
她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我扭头看她,发现她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衣裙,头发也仔细梳过了,脸上还薄薄施了层脂粉——这丫头平时可没这么讲究。
“怎么了?”我故意问,“今儿有什么喜事?”
她脸微微一红,别过头去:“没什么。”
我正想再逗她两句,帐帘一掀,绿珠端着托盘进来了。
托盘上是两碗热粥,几碟小菜,还有一壶刚温好的酒。
“忙了一天,该吃点东西了。”她把托盘放在案几上,抬头看见熊芸姑,微微一愣,随即笑了,“熊姑娘也在,正好一起吃点。”
熊芸姑也愣了愣,然后点点头,坐了下来。
我夹在中间,眼观鼻鼻观心,大气都不敢喘。
两个女人就这么面对面坐着,一个月白,一个藕荷,一个温柔似水,一个明艳如火。
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绿珠先开了口:“熊姑娘今天这身衣裳真好看。”
熊芸姑低头看了看自己,嘴角微微扬起:“是吗?随便穿的。”
“颜色衬你。”绿珠端起粥碗,小口抿了一口,“我平时也喜欢穿素净的,但看熊姑娘穿这种颜色,倒觉得鲜亮点也挺好。”
熊芸姑看了她一眼,忽然说:“你皮肤白,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。
这……这是互相夸上了?
绿珠笑了笑,没接话,只是把酒壶往熊芸姑那边推了推:“这酒是你们从庐州带回来的,贺明煦窖藏了十几年的陈酿。熊姑娘尝尝?”
熊芸姑也不客气,倒了一碗,仰头喝干,咂咂嘴:“不错。比我们凤凰岭的差点,但也算好酒了。”
“凤凰岭的酒很有名吗?”绿珠好奇地问。
“有名不敢说,但劲大。”熊芸姑又倒了一碗,“俺爹自己酿的,十斤粮食出三斤酒,喝一碗能顶一天。”
“那回头有机会,得尝尝。”
“行啊,等仗打完了,你们来凤凰岭,我让我爹管够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竟貌似聊得挺投机。
我在旁边看着,心里那点紧张慢慢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——暖暖的,涨涨的,像泡在温水里。
“喂。”熊芸姑忽然扭头瞪我,“你傻愣着干什么?喝粥啊。”
“哦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