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不一样。”她说,“打赢是你强。让对手输,是你不光强,还聪明。”
我一把搂住她的腰,把她拉到怀里。
“你这算是在夸我?”
她脸微微一红,推开我。
“别闹,说正事。”
“好好好,说正事。”我在行军床上坐下来,“通州城里那块地,庞万春答应了。铺子开了以后,咱们的人就能名正言顺地进城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然后就看周瑞那边了。”
“看他?”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,“他是通州城里最大的变数。庞万春是铁乌龟,壳硬但不动。周瑞是蛇,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咬人。得先把蛇打掉,才能安心敲乌龟。”
绿珠想了想,点点头。
“怎么打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我老实承认,“但快了。”
她没再问,静静地坐在我旁边。
油灯的火苗跳了跳,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上,一大一小,像依偎在一起的两棵树,一棵高大,一棵纤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