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君、叶明韫兄妹俩双眼赤红,紧紧握住彼此的手,相互支撑着,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。
叶君喉结滚动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爷爷,您先好好休息。这个仇,我们记下了。等我们队伍更强大了,一定让这些杂碎血债血偿!”
他已经没有勇气去追问,自己的父母究竟是属于当场罹难,还是被归为“有价值”而拖走的那一类。
他知道,无论答案是哪一种,此刻从刘明德口中得到证实,都无异于在他濒临崩溃的理智边缘疯狂试探。
刘明德并未察觉叶君兄妹的异样,只是悲戚地点点头,又补充道:
“那帮畜生,除了抓人,还抢走了村里所有能带走的存粮……唉,幸好我们村主要种的是药材,粮食种得少,他们想找大量的粮食种子也没找到,总算……总算没让他们占尽便宜……”
说完,他脸上露出一丝苦涩至极的嘲弄。
谁都明白,这点“便宜”在巨大的悲剧面前,微不足道。
然而,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师宛白原本沉浸在悲伤中,听到“药材”二字,眼中猛地闪过一道亮光!
她立刻靠近病床,仔细嗅了嗅。
之前被血腥味掩盖,此刻她才清晰地从刘明德身上辨别出那股熟悉的、淡淡的药香——正是她近日苦寻不得的几味关键药材的气息!
她激动地抓住刘明德的手臂,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颤:
“刘爷爷!你们村种的药材里,是不是有紫间花?现在这个季节,应该是盛花期才对!您能带我们去采一些吗?”
不等刘明德回答,师宛白立刻转向叶君,语速飞快地解释:
“队长!我之前跟你提过在研究那种毒药的破解配方,已经有了初步思路,列出几味关键药材,其中最重要、也最难替代的一味药引,就是这紫间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