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度航线,就是此人所为。
若论远航经验,他数得上是大夏第一。
这次出航,意义重大,又危险至极,林浅才钦点他来做船长。
广州城码头前,林浅亲自为钟阿七送行,一路送至栈桥上,口中不停叮嘱。
「沿途港口不要惹事,尤其出了马六甲海峡,就不在大夏的地盘了,遇事能忍则忍,然后都记在航海日志上。
不论多小的事都记!
等过几年,我们有了远航能力,海军会照著清单,加倍的为你报仇!」
「你这趟去,要学到英国人的本事,但要小心英国人把咱们的本事学了去。就比如发豆芽、吃豆芽这事,就不能让英国人知道。」
「知道了,王上,我都记住了,这次的航海日志,我一定好好写。」钟阿七点头道。
林浅笑道:「这次与你同行的还有三十多名火长,人手一本航海日志,倒也不怕你再偷懒不写。」「那我可就放心了。」
谈话间众人已至舷梯前,林浅停住脚步道:「送君千里,终须一别,保重!」
钟阿七郑重拱手:「王上保重!」
他随即领人上船。
他驾驶的这艘船叫「冒险号」,是英国东印度公司的武装帆船,船龄十年,三桅软帆,火炮二十门,长十丈,宽两丈七尺,腹部宽大,排水量大约四百吨,船娓甲板上飘著圣乔治十字旗。
维克托领大夏走好望角航线是瞒著英国王室和议会干的,所以必须得用英国船进行掩护。
钟阿七站上船舰甲板,不一会甲板上便传来舵长的喊声:「西北风,航向东南,起锚扬帆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