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可大一咬牙,单膝跪下,拱手道:「末将愿追随抚台!」
其余诸将及文官也纷纷下跪,表示愿随孙元化一同起事。
孙元化让众人起身,然后对张可大道:「既如此,你立即秘密调兵,将张焘、王武纬、余国相、张鹏翼等人制住,解除他们兵权,听候发落!」
张可大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这些人全是他的战友、同僚,其中不少还是他过命的兄弟0
可既举大事,就容不得妇人之仁,他一狠心,抱拳道:「是!」说罢推门而出。
孙元化接著对中军文书陈继盛道:「你马上拟一篇告示,就说张焘等人聚众作乱,已被擒获,罪止一人,不涉家丁、部曲,其下诸千总、把总亦不受牵连。」
「是!」
孙元化又对登莱兵备道主官下令道:「你即刻派人封存武库,把守府衙、库房及城中各要地,闲杂人等,非令不得擅出。」
「遵令。」
孙元化又对其余人等做了诸多布置。
就在依次下令之际,总兵府外传来一阵喊杀声。
「怎么回事?」
「是夏军还是清军?」
孙元化呵斥:「不要慌!」随即他点了一名亲兵,「出去看看。」
亲兵推门而出,却迟迟不见返回,只听得那喊杀声越来越近,似是整个总兵府都被喊杀声包围。
只是片刻,四周喊杀、惨叫骤然断绝。
孙元化心中一惊:「糟了!」
他对身侧亲兵道:「快马去周围三县调集卫所兵————」
「晚了!」门外有个声音远远传来。
下一刻,总兵府正堂大门被一脚踹开。
张焘半身浴血,缓步踏入堂中,他身著布面铁甲,一手持雁翎刀,刀上还在滴血,另一手提著一颗人头。
张焘抬手一丢,那人头砸到堂上,发出砰一声响,鲜血飞溅,人头向前滚了数步停下0
堂上众人定睛一看,正是先前离去的张可大。
那头颅双目圆睁,满脸惊怒,临死之前的怒吼似还凝在喉间。
堂上有人厉声斥责:「张焘,你敢擅杀主将,公然谋逆?」
张焘不屑一笑:「大明都要亡了,哪还有什么主将,什么谋逆,不过是各奔前程,你死我活罢了。
我若动手晚上片刻,今日在堂上滚的,就该是我张焘脑袋了。」
趁他说话的当,众人朝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