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。
接著张焘令士兵各自返回营帐,命人打开府库,给士兵分发酒水,再将千总、把总都留在校场。
是中立或是张焘亲信的,就一律升职,正直之辈又或对张焘先斩后奏不满的,就解除兵权,另封他职。
反正登莱水寨的官员被他杀了一批,现在缺官很多,他想封什么都行。
一名被解除兵权的千总怒道:「抚台究竟如何密谋造反、私通外敌,你说奉陛下密令,密令又在何处?总不能听信你一面之词,证据何在?」
张焘笑著走上前,一刀捅入那千总肚子,狞笑道:「还漏了一个叛贼,好险!」
随即一拔刀,千总尸体倒下。
这下登莱水寨的其余将领再也不敢造次,被张焘把兵权牢牢抓在手中。
随后他将失了兵权的千百总全都看管起来,又对场上留下的亲信道:「诸位回营后,立刻整顿兵马,我们三日后离港,北上与祖将军汇合!」
此行日久,诸位要将家眷、细软都带好了。」
那个被捅了一刀的千总尸体还在地上抽动,有此前车之鉴,其余军官也不敢多问话,只是拱手领命。
一夜时间很快过去,次日清晨,孙元化、张可大等因兵变被杀的将士尸体已被处理干净。
对兵变鼓噪不满的,也全被张焘安插的亲信砍了。
张焘站在总兵库库房中,亲眼看著钱粮帐册,战船图谱收入箱中,运往船上。
他知道自己单论冲阵、指挥,在明军中只是三流,论水师作战,驰骋波涛,更是不如大夏海军远甚。
故投靠大清之后,这些帐册图谱,就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钱。
他海上打不过大夏,留在陆上造船总是可以的。
而且他打心底里,希望能将大清水师培养起来,这样就能报大夏屠戮其全族的血海深仇!
这时,水营守备王武纬入内,拱手道:「总镇,各营将士已安顿完毕,无人滋事。」
「嗯。检查水师战船,做好出航准备。」
王武纬略感迟疑:「总镇,这么急吗?我看登莱这地方也挺好,不如————」
张焘道:「登莱陆上安稳,海上险要。我们杀了大夏使者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,需得尽早离去。抚台就是死于瞻前顾后,优柔寡断,我们可不能步他的后尘。
「是。」王武纬正要出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