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围不住,只要跑得够快、够早,就一定能跑掉。
此时闯王已经东进河南,留给权贵们逃跑的空间已然不大,但不论怎么说,先躲开眼前屠刀,总是没错的。
在权贵们准备南逃的同时,崇祯也动了南迁之念,朝野也确有呼声,希望南迁至济南或是开封。
只是临战之际南逃,将国都拱手相送,太过懦弱、无能,势必要留千古骂名。
是以崇祯绝不自己开口,只是找阁臣廷议。
而出乎崇祯预料的是自温体仁以下的全部阁臣,都坚决反对南迁,甚至全都视死如归,作势要与京师共存亡。
对阁臣们来说,大夏攻进来,他们还能弃城逃命,实在不行还可投降,换条活路。
大夏被打退了,他们就是如于谦一般的功臣。
一旦同意南迁,事有不顺,必要担责受罚。
这种情况下,还提议南迁,那就是傻子。
崇祯被他一手组建的内阁架住,无可奈何,一整天廷议下来,南迁没半点进展,反倒死守京师已成定局。
当晚,雷三响前锋已抵通州,通州守将弃城而遁,全城军民投降。
与此同时,海河航道也止于通州的张家湾,此地距京师尚有四十里,之后就只能走陆路。
北伐军马匹不足,火炮、辐重转运困难,是以四十里路,大约要走一天半至两天。
次日卯时,哱啰号响起,大军启程。
运送辎重的沙船折返,海狼舰、鸟船驶入海河水道。
阿济格麾下侦骑很快探得夏军动向,清军当即驱迫百姓在卢沟河、凤河下游,钉立木桩、堆筑土堰,压缩大夏海军活动范围。
同时阿济格亲率两千骑兵,行进至京师正南的黄村附近,抢占高岗地形,借林莽隐蔽形迹,居高临下俯瞰整个广渠门外的开阔战场。
至此三方人马犬牙交错,尽数汇聚在京师东南方圆五十里的平野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