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撕碎,平地上很快垒起了数座尸堆。
就连御马监的督战队都因撤退不及,被霰弹扫倒大片。
「放统!快放铳!」
总旗站在几个什之间大吼,张石头装填好鸟统,深吸一口气,探头射击。
就在刹那间,一发十二磅炮弹袭来,砸碎了他半个身子,又砸塌了身后一架全厢车,鸟统被砸成几段废铁,飞出十几步。
「石头!」王承祖大喊一声过去,把他拖拽回全厢车后。
他只觉石头极轻,定睛一看,石头右臂连著右胸、心脏全消失不见,疮口处只见狰狞血肉和森然肋骨。
人已死的不能再透了。
城楼上,崇祯再也坐不住,便站在窗口观战。
只见战场上,明军死囚兵如潮水一般推进,然后一波波死在霰弹之下。
夏军火炮排列十分密集,轮番开炮,就像雷霆碾地,将死囚兵轰得粉身碎骨。
待车阵接敌,死伤稍缓,可局面仍是明军一面倒处于下风。
那车阵不仅挡不住实心铁弹,对葡萄弹也全然无效。
常有一串葡萄弹袭来,战车整体完好,其后士兵化作血雨弥漫。
就算是不知兵之人,也看得清明军阵中的一阵阵猩红雾气。
城楼的气氛降到冰点,臣子们大气都不敢喘,已有臣子在四处张望,似在寻找逃跑路线。
崇祯只觉脸上火辣辣的,单薄的身体在龙袍中微微发颤,他强撑著责问道:「伏兵
呢?怎么还不出伏兵?」
「————」众臣无人敢答。
只见战场上又有一骑快速向城楼奔来,传令兵纵马入城,三两步跑上城楼,跪在崇祯身后:「启禀陛下,两军交战已趋白热,神枢营是否出动伏兵,请陛下圣裁。」
朝堂众臣尽皆愕然,刘元斌怯懦无能,竟已至斯吗?
就连温体仁也面色一变,朝那传令兵看去,只看他被熏得脸庞灰黑,号衣染血,浑身透著一股血腥和硫磺味。
想来前线战斗已是十万火急,当此之时,竟还在事事请示?
只听崇祯怒道:「荒唐!他刘元斌才是前线主师,临敌之际,事事请示,那朕何不亲自上阵替他去打?」
传令兵身子一抖,略显亍,不知如何办。
崇祯呵斥道:「告诉刘元斌,他再敢推诿请示,贻误战机,朕必治罪!」
「是!」传令兵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