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军无疑!」
「好啊,关宁军来了就好!定能将贼兵打退!」
阁臣王应熊道:「何止打退,贼兵苦战已久,师老兵疲,阵型僵化,定会被祖将军一举全歼!」
听著众臣讨论,崇祯心中涌出狂喜,他苦撑许久的眼泪,终于忍不住流下,他哽咽著对王承恩道:「记著,此战之后,必对祖将军重赏!给他封爵!」
「是,皇爷。」王承恩从地上起身,不住抹眼泪。
那道烟尘移动极快,就在众臣弹冠相庆的片刻工夫,已又近许多,地平线上出现黑压压的一线。
接著有轰隆隆的低沉声响传来。
「是骑兵!」朱纯臣喊的几乎破音,「足足一万骑兵!」
众臣狂喜,就连一向老成持重的温体仁也难掩喜色。
同样是兵,一万铁骑战力顶得上五万步卒,若指挥得当,便是面对十万步军,也游刃有余。
夏军也不过万余,即便火器强悍又如何?
野战对上一万关宁铁骑,也只有等死的份!
况且明军讲究兵种配合,骑兵又需要人抗辎重,一万骑兵基本不可能单独行动,其后必跟有步卒、辅兵。
按关宁军的兵力配比来算,这几乎是关宁军倾巢而出了!
崇祯内心深受触动,泪水夺眶而出,视野中一片模糊。
他自登基以来,屡受文武诓骗,只觉满朝臣子人人皆为私利,人人皆不可信。
祖大寿雄踞关外,拥兵自重,早有脱离中央,自立为王之意。
崇祯听闻夏军击溃登莱水师后,也给辽东、宣大诸镇下令入关勤王,原本没报太大希望。
没想到危难之际,竟是崇祯最不信任的祖大寿全力援救。
当真是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忠臣!
崇祯看著远处冲锋而来的雄壮骑兵,一边流泪,一边连声道:「好!好!好!」
只见夏军一阵慌乱,阵型大为收缩,化作一个个方阵,彼此不能相济,分明是原地等死。
关宁铁骑冲至离广渠门五里之处,只见其人马雄壮,军旗猎猎,甲胄森严,蹄声如雷,动若疾风,真是一支精锐强军!
崇祯心中越发欢喜,可突然他呆住了。
城楼上也有人发现不对,谈笑声渐渐低下去,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见那支骑兵,旗帜大多为纯色,上绣龙纹,无一汉字,骑兵甲胄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