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比大夏还快!」
孙承宗接著道:「至于三年之后,便要看你的功劳造化。夏王是个重情重义之人,你若真为大夏立下大功,夏王绝不会轻易动你。
况老夫听闻,夏王为救西北饥馑百姓,已有扫荡暹罗、东吁之意。
身逢如此雄主,辽东、蒙古、西域不皆是战功?
以祖将军之能,封爵又何须靠割据一方呢?踏平贼巢,饮马北海,封狼居胥,青史留名,这样的一生岂不精彩豪迈多?」
祖大寿已听愣了。
便是一心投清的祖大乐也惊掉了下巴。
满桂、刘兴祚更是热血沸腾,仿佛看到狼居胥山就在眼前。
而坐在末席的吴三桂则是直接起身,一拱手,豪气干云:「末将愿为夏王前驱!」
他年轻气盛又勇冠三军,小半生顺风顺水,听著父辈沙场驰骋的故事长大,满心渴望建功杀贼。
封狼居胥,青史留名,正说到他心坎上,冲动之下口不择言,便是连场合都不顾了。
身旁吴襄吓了个半死,拽他衣袖,踩他靴面,好不容易拉吴三桂坐下来,低声骂道:「小畜生,你要找死啊!」
祖大寿结结巴巴地道:「督师,我……」
孙承宗打断他:「海贸之利远胜陆上百倍,大夏周厅正为国事鞠躬尽瘁,由夫人执掌内府,仅靠不过五艘海船,仍获十余万两之利,帐簿就摆在京师承天门前,人人皆可翻阅。
以祖将军之能,若需银钱,恐怕取之颇易。
退一步讲,若三年之后将军立下汗马之功,尽弃割据之意,仍遭人阴损手段对付,那老夫便是豁出这条命来,也绝不答应!
不仅祖将军如此,关宁军诸将,人人皆是如此!」
片刻之后,众将哗啦啦跪了一片,有五大三粗的汉子嚎道:「督师!」
吴三桂挣脱父亲起身,也在人群中跪倒,吴襄连连叹气。
祖大寿回望一眼,堂上诸将除却祖、吴两家的,几乎全跪下了,尤其吴三桂那小子磕头磕最卖力。
祖大寿心道:「祖家于辽东经营四载,为人一席话破局,督师之能我当真拍马不及……
方今形势,我若再投鞑子,关宁军势必两分,自先内战。
我祖家也是汉人,所求无非爵位富贵,何苦为投鞑子与自己人血战?
三年便三年,三年之期够林浅考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