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忠心,我也能考校林浅之度量!
若他有意罢我兵权、夺我根基,再另做打算不迟。」
想到此处,祖大寿豁然起身,在场其余诸将目光全部看向他。
只见他快步走向堂中,面朝孙承宗拜了下去:「关宁军往后,便拜托督师照料了!」
祖家、吴家将领见状全部起身跪拜,堂上一时全是关宁军诸将后背。
孙承宗三言两语便打消诸将疑虑,把半只脚迈入鞑子大门的关宁军生生拉了回来。
鹿善继看瞠目结舌,偷偷朝孙承宗竖大拇指。
众人跪拜片刻后,孙承宗招呼众人起身,继续酒宴。
如今大事已了,接下来的酒便喝十分痛快,众将不再心存嫌隙,大口猛灌,一会吹嘘当年长生岛之战的勇猛,一会请教广渠门之战,夏军是怎么对付建奴铁骑。
孙承宗将自己所知的京师情形讲出。
众将不再顾忌规矩,都拿著酒碗,凑到他身边仔细聆听。
当说到夏军以步破骑,打阿济格落荒而逃时,众将难以置信,都觉匪夷所思。
吴三桂眼冒金光,连连追问细节,只恨不自己上去打。
满桂大笑:「这便是我认识的林将军!专门痛杀鞑子!」
刘兴祚道:「咱们该叫王上啦!」
祖二疯子沉默不语,心中暗忖:「此等阵法,恐怕让关宁铁骑也很难破阵,或许要骑、步、炮同上方可,可若论炮兵,天下没谁是夏军敌手,当真难缠。」
当说到大夏善待前明皇族,公审周奎和张彝宪等六贼时。
关宁军将士们又全都同仇敌忾,也有不少人释然地长舒口气。
大家都喜欢一个温和的新朝,便是祖大寿神态都松弛不少。
只是大多时候,祖大寿始终独饮闷酒,面色阴沉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至后半夜,孙承宗的故事讲完,满桂又拉起马头琴,琴声悠扬婉转,轻快恣意。
有人合著马头琴载歌载舞,还有人已醉的倒在桌子底下。
祖大寿一碗接一碗痛饮,也已醺醺。
次日,孙承宗折返复命,众将领至港口相送。
待孙承宗上船驶远后,众将才各回驻地。
返回锦州的路上,祖大乐打马上前低声道:「大哥,咱们怎么回复皇太极?」
祖大寿思量片刻:「把温体仁受审的事讲给皇太极听。」
祖大乐不